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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12A郭巧楓、林芹卉
簡介
國籍
奧地利人,旅台超過四分之一世紀,已領有外僑永久居留證
學歷
慕尼黑大學學士
因斯布魯克大學心理學及哲學碩士
經歷
中文講師:德國慕尼黑大學、維也納大學中文講師
外語講師:清華大學、交通大學、中興大學、成功大學、輔仁大學、新竹教育大學、明新技術學院
語言
俄語、拉丁語、古西臘語、德語、法語、英語、華語、西班牙語

楔子
今年十一月十日下午,十八尖山的山溝裡,發現了一大片傾倒的污泥。十一月十一日,顧孚佑老師就收到了這樣的一封e-mail:「以往只要下大雨,山下水源街因排水溝淤積。水患不斷。民宅浸水。路基沖毀。[新竹]市政府在年初才大力搶修排水系統,預防水患。沒想到竟然在山溝的源頭又有人用這種方式處理污泥!我看到潛藏的危機…」。萬般無奈之下,寄信者只好把訊息傳給顧孚佑老師,因為他知道,這位來台二十八年,已領有中華民國的外僑永久居留證,比在地人還關心在地環境的「奧地利籍台灣人」,對環保問題一向急公好義、嫉惡如仇,絕對會追究到底。這就是新竹市的「環保急先鋒」顧孚佑老師。
您當初是為何到台灣?
「我在奧地利原屬神職,當時傳教區在中國大陸,【直到1951年】之後許多傳教士才到台灣。」顧老師回憶著,「當時同屬神職的另一位神父有一本耶魯大學教中文的教科書,他向我解釋中文『家』這個字是由『屋簷下的一隻豬』構成的,這樣的有意思的文字引起了我的興趣,於是決定要到台灣來。」幾經波折,1967年顧老師才真正如願以償的踏上台灣的土地。
您為什麼這麼熱心環保?
「我真的說不上來!或許我的天性就是如此吧。我喜愛閱讀,清華、交大及新竹師院的圖書館是我消磨時光的地方。因為讀得多,題材又廣泛,因此對於世界各地現況都能有所掌控。我深切體悟如果我們再不改變我們的生活方式,世界只有向下沉淪。我曾經是個傳教士,當初來台是為了宣揚人『應該愛神』的旨意,但現在我更強調人『應該愛環境、愛自然、愛萬物』的信念。」不再傳教而轉而宣揚環保,顧老師說是因為親眼看到環境汙染問題日益嚴重,而讓他改變自身的信念,決心離開神職,為眼前這個世界盡一份心力。
當初所曾經讀到的各種環境污染(空氣、水、土壤),在台灣都發生了,也讓他看見現代文明發展的一個負面影響的例證。顧老師來自奧地利,不可諱言,因為當地的環保意識比較強,因此污染較不嚴重。因此他開玩笑的說:「朋友戲稱,我需要台灣,因為如果我留在奧地利,大概就沒有什麼好奮鬥爭取的了。」
您喜愛閱讀。讀到的資訊,您都相信嗎?
我讀得很廣,針對每一個議題,我多方閱讀,蒐集不同專家不同研究的觀點,找出各種不同資訊的共識,才做出自己的結論。

您選擇素食的原因是為環保?
「我吃素並不單為健康,更為環保。養殖動物對環境其實是相當大的汙染。一頭牛所用掉的水約等於一艘軍艦的排水量,而其排泄物所對土壤空氣水的汙染更是嚴重。你出國旅遊時經常為到藍天綠野、牛羊低頭吃草的美好景象所陶醉,其實如果你在秋天時到鄉村去,空氣中彌漫的是臭味。牛羊等動物的排泄物被施在土壤裡作天然的氮肥,以使其肥沃飽和供來年新作物的營養。這對飲水、對土壤、對環境都是很大的負擔。所以這是我成為素食者的另一個主因:動物養殖對環境造成的汙染太嚴重。紐西蘭政府曾計畫於去年對牧場業者徵收空氣污染稅,因為羊群所排泄之沼氣嚴重污染了空氣。後來因為牧場業者抗議,目前不知是否如期徵收,但表示動物養殖對環境造成的汙染已到了紐西蘭政府覺得必須正視的地步了。因此我極力主張不吃動物食品或使用動物產品,第一個原因即是環保。「病從口入,環保從吃開始」是我的口號。素食不會影響你的健康,只會讓你更健康,更快樂。」瘦高的顧老師,看來精力充沛,說起話來中氣十足,笑聲爽朗,是素食者健康的最佳見證。
您會說這麼多語言,好處是什麼?最難學的語言又是哪一個呢?
「語言是入門磚。
到任一個地方,如果你可以說當地的語言,即使只是簡單對話,你的經驗就會豐富得多。你可以真正接觸當地人,與他們溝通。在歐洲國家,只懂英語其實不太夠,你大概只能與高中學生對話而已,與一般老百姓則不容易溝通。」
顧老師講起一個在莫斯科的有趣經驗:「俄國人對外地人十分無禮,特別是當你不會講當地語言的時候。」有一天他與朋友步行去買一條麵包,結果無禮的店員不加包裝,收了錢就不見人影,把他們與那一塊麵包一起丟在櫃檯。顧老師無計可施,只好探身到櫃檯後抓一張紙自己來包,結果這時店員忽然又冒出來,大罵他不該隨便拿紙。「很明顯的,在俄國任何一個地方,如果你打開當地的教科書,最後應該都有一章,教人『如何對罵』。」而另一次,在前往紅場(Red
Square)的途中迷路,問路時碰到的老人,因著顧老師雖算德國人卻能說俄語,而告訴他一般民眾對德國人除了希特勒給人的魔王印象之外,其實還是認為德國仍有許多好人的溫馨對話。顧老師笑著說,到一個陌生的環境,而能用當地語言與人交談,經驗就真的會完全不一樣。至於最難學的語言,其實「要馬馬虎虎的學,其實什麼語言都不難,但要學到好,則都不容易。」但若從語言本身來看,顧老師所知的語言當中,英文的字彙最多(約八十萬字,法文、德文則只有四、五十萬字),俄文的發音及文法最難懂,法文、德文、西班牙文則差不多。
您曾經幾度離開台灣,為何一再回來?
「這個問題,我幾乎每週回答一次。」顧老師笑得愉快,「我為什麼離不開台灣?」略作沉吟,顧老師認為以下幾個原因足以說明他的心情:「第一,這裡的天氣很宜人。」不喜歡冬天的顧老師,覺得台灣的氣候很適合她,住起來很舒適。「第二個原因應該是『人們好學上進的精神』。」顧老師語帶佩服與欣賞。「目前我自己仍每週請老師加強我的西班牙文;而跟我學習英文的學生中,有許多是上了一個星期班的辛苦的工程師,在星期天早上還來學英文;看到這樣的好學精神讓我很開心,在奧地利你見不到這麼好學上進的人。我自己喜歡學習,而在台灣我的週遭有這麼多喜歡學習的人,這個環境太完美了。」顧老師有位在清華大學教書的友人,在休假那一年到澳洲去教書。回來之後失望的說,「那兒的高中生,20個裡只有1個想去大學深造,其他的人比較想去海邊玩樂。」相較於台灣,幾乎每一個高中生都想上大學,這樣上進的精神,讓顧老師十分感動。他深深覺得,這裡的人們非常認真做事;也許有時甚至太辛苦,但是有這一股動力在,人們就會不斷的想辦法做事,這個地方就會不斷的進步。「第三個原因是,這裡的人們非常友善。或許太友善了,」顧老師半開玩笑的說,「在瑞士大使館做事的一位朋友曾經說『台灣人是全世界最友善的』。
我和其他外國友人們也頗有同感。事實上,我常覺得台灣人甚至於對我們『過度』友善,因為他們對本地人反而常常不如對老外友善,這樣就不太好了,我真覺得他們應該對每一個人都友善才對。但整體而言,此地的人們十分友善而有耐心,而如果你是個認真做事的人,他們更會尊重你,這在別的國家是體會不到的。因此,【在環保議題上】,我便常利用我是老外的優勢來『叫別人吃素』等等,因為人們會注意聽我說,而且當一回事。」離不開台灣,特別是新竹,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在地的豐富圖書資源。清華、交大的圖書館的豐富藏書以及期刊,是顧老師閱讀資料的來源。「對我這樣一個書蟲而言,這是無比的吸引力,就如同在自家後院擁有兩座一流的知識寶庫一般。」而更重要的是,這麼豐富的館藏,開放時間又長,即使星期天都還開放到晚上十一時,這是外地找不到的的。所以幾度離開的顧老師,會在外地想念台灣到掉淚的程度,而終又提了行囊再回來,就是對人與環境都已有了無法割捨的感情。

您想給國、高中生什麼環保建議?
高中生雖然年紀還輕,個人之力尚無法改變大環境之嚴重污染現狀,但顧老師仍認為有些環保可以從小地方做起:「首先是節約能源,從教室開始,節約能源是第一步。關燈、關電扇,冷氣隨手可做,但以我在清大交大及新竹師院等這些大專院校的經驗,」顧老師有些感慨,「離開教室時,常常是我自己在關。」上週他在社區大學上課(使用磐石中學教室),涼爽的夜間班,仍開著冷氣;於是他上課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關冷氣,然後開窗。「這些都是你現在就隨手可做的小事,養成習慣,就是環保重要的第一步。」
「其次,你可以協助減少製造廢氣與汙染,
例如少搭飛機。飛行到紐約一趟單程所產生的廢氣及污染就相當於開車一年所造成的傷害。
特別是因為飛行高度而對臭氧層直接造成破壞。目前的廉價機票競爭鼓勵了比以前更多的飛行人次(五年前歐洲約有五家廉價航空公司,如今則有四十家)。香港目前有一家航空公司讓你只花一百美金(台幣約三千三百元)就可以飛倫敦。這樣的鼓勵飛行其實對地球污染殘害很大。因此計畫旅遊時,你可以與家長商量看看,不一定要常常搭飛機遠行,台灣本地就有許多值得玩賞的地方啊!
另外,上下學時安排與同學鄰居共乘,減少車輛行駛的廢氣。光復路上在上下班時間塞滿了車,但車內通常只有駕駛一個人,共乘很明顯的還不是一個常態。當然這會需要安排、需要溝通,也會有些不方便,但卻可以減少車次。還有,在等紅燈時,若時間顯示須等超過一分鐘時,建議你或是家人熄火等待。等到最後幾秒鐘再發動,既省油、又減少污染。」顧老師有一位台灣友人,不抽菸,生活方式健康,卻在最近因肺癌而早逝,元兇就是廢氣及二手菸。而另外兩位外國朋友,在台灣待了幾年之後返鄉,身體檢查時均被醫生發現異狀,而被詢問「抽菸多久了」,遺憾的是,這兩個友人都不抽菸!肺部積下的汙染是在台北都會區居住、上下班及喜愛戶外慢跑的結果。這樣的驚人事實,更讓他深覺空氣污染之嚴重後果。「如果你跟在公車後面,一天下來吸入的廢氣量等於抽了五到十根香煙。」教夜間班的課程,使得顧老師經常必須在下班交通流量顛峰時間出門。如果未戴口罩而在車群中等待紅燈,顧老師會選擇在紅燈前20公尺停下來,避免置身於高危害的廢氣騰騰中殘害自己的健康。
「第三,試著多用腳踏車代步。」
不過新竹市沒有腳踏車專用道,顧老師覺得在大馬路上車陣中騎腳踏車非常危險。「我曾經就此事詢問新竹市政府,市政府回覆說腳踏車專用道有兩條,一在竹北,一在南寮,但這些是休閒用的,而不是出外洽公辦事可以使用的、市區大馬路上的腳踏車道!在我的家鄉奧地利的維也納,腳踏車可以騎到任何一個政府單位辦公室,通行無阻,在歐洲許多國家皆然。荷蘭政府甚至提供有公共腳踏車供民眾使用,以鼓勵環保。這樣才是一個環保的大環境。」顧老師希望有一天在新竹市也能看到規劃完整,方便又安全的腳踏車道。
在環保問題上您碰到過什麼樣的困難、挑戰?您又如何因應?
顧老師回憶在台南、台中及新竹教書期間,都一直致力於環保運動,困難勢必難免。但每一次應對方式往往因地制宜而不盡相同,不變的是堅持與耐心,不達目的便不輕言放棄。空氣污染是顧老師特別重視的問題,顧老師最常注意的是廢氣、煙害,例如當年台南燒廢橡膠造成的嚴重空氣污染,以及新竹動物園露天燒垃圾造成的空氣污染等。「像這樣的汙染是看得見的,因此我會追蹤到源頭而予以舉發。很遺憾的,有些污染是看不見的,無色無味,比如科學園區有些工廠排出的廢氣等,雖然戕害健康,但因為看不見,無法追蹤、測量或舉證,所以我也無法舉發。」他會先了解污染的原因,找出罪魁禍首,然後先嘗試與其溝通。以新竹動物園為例,該次污染發生在約十年前,當時還上了報。新竹動物園當時處理垃圾方式一向是露天燃燒,在靠近體育場的方向焚燒。「我當時常在交大足球場踢足球,因此星期天經常在如烏雲一般的漫天黑煙接近上空時,我用鼻子就可以聞出來。」顧老師抱著足球當場就翻牆到動物園,直驅辦公室要求立刻見負責人,抗議焚燒的黑煙殘害方圓兩、三公里的民眾。當時園長不在,任務無法達成;契而不捨的顧老師再打電話找到了園長,明白告知露天燒垃圾之不妥。結果動物園仍繼續焚燒,再一次的顧老師又打電話抗議,仍無下文。幸而中國時報有位潘國正記者先生,深知環保之重要,願意提供版面將此事披露出來,因此此事終於獲得正視。「我語帶威脅的告訴園長,如果再不停止,我會帶頭上街抗議!」顧老師笑著回憶當時情景。新竹動物園從此不再露天焚燒垃圾,而新竹市民的健康因此受到保障。「這就是我做事的方式:當發現問題的時候,我會找出禍首,先試著溝通,若溝通碰壁,則我會尋求其他管道,通常就借助媒體的力量。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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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的潘國正記者就報導了至少二十次環保的問題,引起社會的注意並協助解決。」這樣的程序常常可以有理想的結果,公害污染得以消除。「有的時候我會尋求政府單位的協助」,顧老師還保存著市政府各相關單位給他的回覆公文,很遺憾的說,這樣的管道,因為種種原因,「常常反而得不到理想的結果。」當媒體與申訴雙重管道都無效的時候呢?「Then
I’m at my wit’s end」,無法號召群眾上街頭,為自己的健康權益而抗爭,「我也只能放棄了。」急公好義的環保英雄,也有他的無力感與無奈。
不得不放棄時,您是什麼樣的的心情?
「I don’t give up
completely」,顧老師語氣堅定。「我想的是:好吧,這件事暫時無法改變,那麼我們先來關心別的問題。」「If
this doesn’t work, I’ll find another cause worthy of my time
and energy, in other words, worth fighting for.」
過去這些年,成功的時候多還是放棄的時候多呢?「整體而言,我覺得成功的時候還是比較多。」顧老師短暫回想之後,帶著欣慰的說,這就是他會留下來繼續為新竹在地環保問題奮鬥的原因。「沒有結果的時候,有的人也許會想,算了吧,打包走人離開吧!但是你必須積極正面的去思考,抱持希望,了解到只需要耐心等待,總有一天情況會改善的。」
為環保奮鬥多年,您覺得最引以為傲的成就?
「其實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值得驕傲。至於成就,人們能聽進去我的環保建議而改變飲食習慣,改開小車,開始以腳踏車代步,這些小事都讓我開心,但不是驕傲。」

後記
訪問結束之後,十一月八日收到顧老師來函:
環保的路似乎還很長。昨晚村長告訴我本地水廠把爛泥倒進村子後面的山溝裡--又是一件環境汙染的問題。明天我會與鄰居一同去實地勘查,再決定如何採取行動。
其實兩年前我便曾經直闖相關主管單位的辦公室,檢舉水廠對汙水及廢棄物的草率處理方式,看來似乎效果不彰…。謝謝大家對我們新竹環境的關心,你們的支持,鼓勵我再繼續為環保而奮鬥。
顧孚佑 11-08-2006
Interview
with Max Gufler
By Tiffany
Kuo, 12A and Natalie Lin, 12A
Introduction
�M“Most foreigners stay for a year or two and leave. People think I’m crazy, but I want to stay in Taiwan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Austrian-born Max Gufler came to Taiwan in 1967 as a missionary. To him, this was probably the best “mistake” he made in his life.
Having studied psychology and philosophy in college, Max originally set out for Taiwan because he was interested in the funny looking Chinese characters. When he saw the polluted environment in Taiwan, his strong sense of justice led him to write letters to the government, offering suggestions on how to improve the society. When he received no response, Max started posting articles in the newspaper, thus began his environmentalist career.
Moving in and out of Taiwan
Max has packed up and left Taiwan many times, either being requested because of the visa policy or on his own account because he can not stand the pollution. Many times, the Taiwan government might have developed the impression that he was going against them, but in reality, Max was just trying to help. During the periods in which he was away, Max gave speeches in Austria, promoting the enthusiasm in helping Taiwan’s awful pollution. Max has always believed that there is something worth fighting for, and that Taiwan is a place where he can make a difference.
A feeling of homesickness washes over him every time he is forced to leave and so Max does everything he can to fight his way back to Taiwan. The sub-tropical climate is not the only thing that causes his constant return; Max loves Taiwan for many other reasons, including the wide variety of fresh fruits that he claims to be the best in the world; the helpful, hard-working, even over-friendly people are willing to work seven days a week, something that will never be seen in Austria; deferential and eager students; and the easy access to libraries, which he has a habit of visiting every day. Another reason Max loves Taiwan is because he believes that he is “Taiwanese.” “I believe in reincarnation.” he says. Max’s belief that he was Chinese in his last life was confirmed years ago by an unexpected comment a little Russian girl made. The little girl looked at Max and called him the “man with the Chinese eyes,” a touching experience for Max. Max feels that people here don’t see him as a foreigner; they see him as Taiwanese, and likewise, Max feels that Taiwan is his home.
Max’s Fight for our Environment
Max, an avid reader, spends much of his spare time in the nearby libraries of the Tsing Hua and Chiao Tung Universities. Through this wide exposure to knowledge, Max quickly realized that if we don’t change, and do something before it’s too late, things will only get worse. His non-smoking friends, after living in Taipei for a year or so, have been questioned by their doctors who wondered if they had been smoking; their lungs were so black that they looked like chimney sweeper’s lungs. Max expressed his outrage at such fate, only to have to narrow the culprit down to the pollution to which his friends were exposed. Another time, Max saw that the Hsinchu City Zoo was burning their waste in the open, giving off thick, black smoke. He jumped the fence into the zoo and demanded that they stop. When he realized that no actions were taken, he sought help from his friend, Mr. Pan Kuo-Cheng, an environment-aware reporter of the Chinatimes, to publicize the severity of the situation and to seek public attention. As the result, the Hsinchu Zoo stopped burning waste in the open, the health of the Hsinchu citizens was protected, and Max was very thankful for his friend, who has helped post over 20 articles in the newspaper to advocate environmentalism since.
Max’s headache from the government’s lack of enthusiasm in responding to his environmental concerns has discouraged him many times, but has also encouraged him to press on with his work. Although Max has written many letters of complaint to the government, his voice and his suggestions are usually ignored, disregarded as unimportant or dealt with in perfunctory manners. For example, he suggested that Hsinchu should have bike lanes like in Europe for daily transportation, but the government simply responded that there were already two recreational bike paths – in Nan-liao and Chu-bei respectively. Max, through teaching at colleges, realized that the students weren’t any better; they just sat back and accepted everything thrown at them. He lamented over the fact that nobody was willing to stand up and fight. However, these setbacks have only forced Max to fight harder for his cause.
What We Can Do
Because he often finds empty classrooms with the lights on and air conditioning running, Max strongly emphasizes the importance of saving energy. “The pollution is only going to get worse if we don’t save energy!” Max exclaims.
Another way students can help is to promote the use of carpooling. “Why do I always see one person per car on Kuang-Fu Road? No wonder there are always traffic congestions!” He also advises students to tell their parents to turn off the car engine when waiting over a minute for a red light. Max understands that people like to take vacations in glamorous places such as France or Bali, but he discourages such traveling. Facts have proven that the pollution given off by an airplane traveling from Taiwan to New York is equivalent to the amount of pollution a car gives off in one year. Also, at such altitude, the harmful gases that the airplanes give off destroy the ozone layer at a faster rate.
Max strongly believes that people should become vegetarians because of health and environmental reasons. Raising animals wastes a lot of energy and, believe it or not, can pollute our environment. In New Zealand, where many sheep are raised, the sheep “eat grass, burp, and fart.” The amount of methane gas produced as a result of raising animals was so large that the New Zealand government, after finding out that the gas was harming the ozone layer, even proposed to tax the farmers for polluting the air last year.
Conclusion
Though Max has felt helpless in countless situations, he is content over the cases that he has won. “It’s the little victories in life that bring joy,” he says. Max believes that if he were to live his life over again, he wouldn’t change anything. “Everything is meant to be and I am satisfied,” he smiles. He faces his life with a positive attitude, not only by helping our environment, but also by promoting yoga, aerobic exercise, and weightlifting. His classes are not the typical boring lecture. “I teach the whole package- a way of life, not just exercises,” he says. Max only wishes that we will do our part in helping both him and ourselves to save the Taiwan that he lo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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